黑格尔在其《精神现象学》中把命运的绝对本质视为普遍的“自我的”和“现时的”,这种普遍性的个体的“自我”即其自身的“影子”。作为宗教最深处、最暗邃的“天命”(Geschick)看上去是无法抗拒的“获得”,实际上它既不是没有主体关联性的“无源之水”,也不是不经主体“递送”(schicken)而突然降临的“无本之木”;所谓类似“天命”无法预知的命运作为“复仇女士”(Eumenide)的本质既是特殊的,又是普遍的;它作为主体的影子既是偶然的,又是必然的;“命运假如离开自我就会像无意识的茫茫黑夜一样,永远不会在混沌中清晰,也不会走向自我认知的清晰状态”。在黑格尔看来,所谓“天命”是主体自己通过行为和德行“送”给自己的一份礼物。



